风铃草 时至傍晚,如血夕阳透过礼堂巨大的玻璃窗浩浩荡荡倾泻而下,目之所及都被镀上温暖金边。 戚小胖…… (2 / 7)

        年轻的时候是忧郁侘寂美青年,临老了也是超然物外冷清帅老头……十分符合他们文院那群女生的审美。

        卿白不知道在戚小胖的心里已经把他未来几十年的职业规划包括退休后生活都安排好了,语气冷淡地扔下又一个大雷:“前几天有人送来殡仪馆一个活人,他让我烧。”

        这个‘他’……是那个进局子的领导?还真是朝着刑法领域狂奔啊!

        戚小胖被这凶残发展吓到,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你烧了吗?”

        卿白看了戚小胖一眼,那仿佛永远冷而沉静的眼神经过夕阳滤镜也变得温柔了几分,好像在说‘你在说什么傻话?当然是——’

        “烧了。”

        ‘咣当’一声巨响,是接住脚软没站稳的戚小胖的座椅发出的哀鸣。

        “哥……卿哥……要……要不……”戚小胖被吓得面无血色,成了货真价实的白面汤圆,“咱……咱们自首吧?”

        话起了头后戚小胖乱成浆糊的脑子艰难重新运转,已经在思考去哪儿给他卿哥请辩护律师了……倒不是戚小胖心性单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只是这四年同班同寝生涯已经无数次证实,卿白就不是撒谎的人,别说撒谎,他连玩笑都不会开。

        他说有人给殡仪馆送了活人那就是有人送去了活人,他说领导让他烧那就是让他烧,同理,他说烧了,那就是真的烧了。

        戚小胖每一个字都相信,所以才会这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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