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我找的工作好像有点不靠谱’的思绪中的卿白没有发现,他在古巷边停留的短短时间内,已经有不少人将目光放到他身上,还有走过了都要回头看的。
倒不是因为相貌,虽然卿白的确相貌出众,但一个帅哥,和一个骑破三轮的帅哥,显然是后者更难得,也更有故事感……不,是更有事故感。
再三确认地址不是瞎扯以后,卿白最后还是秉承着‘来都来了’的中华传统美德,决定去香烛店看一看。万一那香烛店内有乾坤表面卖香蜡纸钱背地里其实是某知名外卖集团上京尾巷分公司呢?
……毕竟是在太阳底下蹬了一个多钟头的三轮车才找到的地址。
好在地址虽然看不起来不太靠谱但落实到实地并不难找,主要古巷结构简单,也没有同类干扰因素,卿白老老实实推着三轮车一条道走到头就看见了这里唯一一家香烛店。
香烛店铺面并不大,门庭简陋,大门半掩,却又人影憧憧,明明站在夏日烈阳下,卿白却背脊寒凉,大约是有风吹过,店内簌簌作响,人影也随风摇曳,原来都是些纸人……越发的显得阴气森森……前晚他和戚小胖站在未名新村那栋租来的房子门口时的氛围再次重现,但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卿白心中有种没有缘由的感觉,未名新村那边阴森的不是房子,正如这香烛店古怪的也不是那些拥挤的、笑面如花栩栩如生却又没有点睛的纸人。
“香蜡黄纸,人马纸扎,应有尽有,客人要买什么?”
卿白寻声望去,才在纸人深处看到一位身着青绸衣衫,斜坐在漆黑柜台后面垂眸看书的年轻男子。
和他一比,那些色彩妍丽神态灵动的纸人终究只是纸人。
正如不管画卷上的花儿被画得如何精妙,终不及纸外实物来得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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