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白心里有太多疑问,而他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当一个问题光凭想想不出答案,或者以他当下的能力得不出答案时,他就会果断放下。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沉,如果没沉,那就是还没到桥头。
就这样,卿白头一天上班,就‘满载而归’。
回到小院时已经给学生上完课的戚小胖正挥舞着锄头沿墙挖坑,挖好的几个坑里埋着他从路边薅回来的不知名花藤。
听见门口响动,头一个迎上来的是小奶狗煤球,小东西弓着背抖成了一颗烤糊了的毛栗子,自个儿都吓得不行了还是要对着卿白汪汪叫。
可以说是又菜、又勇敢了。
卿白自然是知道这小东西究竟是在对谁叫,只是难免想起了它昨天刚到家时对着空气都能自己玩起来的傻样……难道昨天它对着玩的真是空气?他还以为……
“煤球!安静!”这么大动静吵得沉迷园艺的戚小胖都没办法等距精密挖坑了,放下锄头转身一看,戚小胖就先乐了,“哎呦欢迎光临欢迎光临!咱们家这还是头一回来客人呢,都还没收拾好,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啊,那个你怎么称呼?还怪眼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卿白眼睁睁地看着戚小胖的表情从热情的微笑一路笑到狰狞惊恐……看来是认出来了。
“卿……哥哥哥哥哥!”戚小胖的手指抖得犹如帕金森,艰难指着卿白身后,“你扬扬扬扬扬了的骨灰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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