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 男人是在雨停后、太阳出来前的一刹那消失的,就好像大雨里的那段屋檐只是名为阴阳的两个世界意外交错重叠出馈 (5 / 8)

        卿白心里有太多疑问,而他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当一个问题光凭想想不出答案,或者以他当下的能力得不出答案时,他就会果断放下。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沉,如果没沉,那就是还没到桥头。

        就这样,卿白头一天上班,就‘满载而归’。

        回到小院时已经给学生上完课的戚小胖正挥舞着锄头沿墙挖坑,挖好的几个坑里埋着他从路边薅回来的不知名花藤。

        听见门口响动,头一个迎上来的是小奶狗煤球,小东西弓着背抖成了一颗烤糊了的毛栗子,自个儿都吓得不行了还是要对着卿白汪汪叫。

        可以说是又菜、又勇敢了。

        卿白自然是知道这小东西究竟是在对谁叫,只是难免想起了它昨天刚到家时对着空气都能自己玩起来的傻样……难道昨天它对着玩的真是空气?他还以为……

        “煤球!安静!”这么大动静吵得沉迷园艺的戚小胖都没办法等距精密挖坑了,放下锄头转身一看,戚小胖就先乐了,“哎呦欢迎光临欢迎光临!咱们家这还是头一回来客人呢,都还没收拾好,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啊,那个你怎么称呼?还怪眼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卿白眼睁睁地看着戚小胖的表情从热情的微笑一路笑到狰狞惊恐……看来是认出来了。

        “卿……哥哥哥哥哥!”戚小胖的手指抖得犹如帕金森,艰难指着卿白身后,“你扬扬扬扬扬了的骨灰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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