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白摇摇头,目光复杂:“他……死后一直跟着我。”
哀蝉上下打量了卿白一番,也不知他看出了点什么,有些惊奇地挑了挑寡淡的眉毛:“无恩无仇亦非亲缘……莫不是感情债?”
自从说到自己身上便一直没出声儿的明朗终于忍不住了,认真强调:“卿哥是我的大恩人!”
哀蝉含笑问:“他救了你的命?”
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明朗被这问题问得卡了下壳:“……是我自己不争气,没坚持下去……但如果不是卿哥!像我这样无父无母也没什么朋友的人……恐怕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更别提报仇雪恨!所以虽然我死了!但卿哥就是我的大恩人!”
“那办案的警察呢?”哀蝉又问。
“他们……他们自然是敬岗爱业明察秋毫,但……”
“但现在他们的存在影响到你报仇,所以恩便成仇了?”
保温杯再度沉寂了下来,哀蝉摇头念了声佛:“既然你说卿白是你的大恩人,那不如听听他怎么说?”
保温杯依然沉寂,但前后晃了晃,像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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