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蝉:“我是无所谓,端看明朗应不应了。”
保温杯一片寂静,显然是对这俩不拿自己当恶鬼预备役的狗东西无语了。
卿白有些好奇昨晚他上楼以后这俩人都聊了些什么,只一晚上的功夫感情就一日千里,不过……
“知了?”
“哦哦哦哦哦卿哥你还不知道!”
戚小胖激动得像只打鸣的公鸡,勾起了卿白不太美好的记忆,下意识抬手揉了揉饱受摧残的耳朵。
戚小胖手拿瓜皮,眉飞色舞的向卿白解释:“知了不是想还俗么?哀蝉只是他出家后的法号,不算正经名字,以后再用就不合适了,是吧?”
哀蝉笑眯眯点头,似乎十分认同,可卿白看在眼里只品出了逗小孩儿玩的纵容。
“但知了从小出家,已经不记得从前的名字了……”说到这,戚小胖还有点伤感,“咱作为同龄好友也不好随便给他起名,就先整个外号呗!”
“而且男人之间的友谊都是从外号开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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