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氛围归于一种沉默的尴尬。

        温墨视若无睹,只又拿起了银色汤勺,继续喝那一碗浓汤,晨光背着他洒在其他人身上,清晰与模糊,光与暗,这让他看上去像是故事里卑劣阴暗的恶人。

        赵岚朝着商辛渐使了个眼色,商辛渐会意,与温意低声说了几句,温意面上虽是不情不愿,却还是站起来跟着商辛渐出去了,门重重地砰的一声关上了。

        赵岚让孙妈带了小儿子下去,等餐厅里只剩下了三人,赵岚声音软了下来,“小墨,你也知道,温氏这些年并不好过,年初更是裁掉了不少人,又因着物资断供风波堆进去了不少钱,你一年多没回家,不知道咱们家现在的光景,那一千五百万,说老实话,一时半会儿肯定拿不出来的,但我保证,等温氏的情况好转,这一千五百万加上利息肯定给你补上。”

        温墨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喝那碗汤。

        赵岚用手肘碰了碰温从戒,温从戒终于沉着脸开口了,“一千五百万不是个小数字,你至少得给我们点时间筹集。”

        “是啊,”赵岚忙接着说,“一家人,总不至于为了迟个几天计较是不是。”

        温墨仍还是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汤,像是那汤极其美味似得。

        “小墨……”赵岚试探性地叫了声。

        温墨终于放下了勺子,他抬起眼眸,唇角勾出一个不明意味的弧度:“一千五百万,换一张联邦军需供应资质的牌照,这笔账,换任何一个人来算,都是一笔好生意,怎在父亲母亲这儿变成了我强买强卖了呢。”

        赵岚几分心虚,别开了目光,温从戒的脸色却愈是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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