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张谦并不是个拎不清的人。
他虽是没落将门出身,但凭着优越的个人资质,他以绝对优异的成绩从那所顶级的联邦高等军事院校毕业,并获得霍氏家族的重用,他毫无疑问是联邦最让人瞩目的精英——但一个Omega轻易地扰乱了这一切。
半个小时后,酒店的前台接到了一条指令,过十分钟后要接待一位VIP客人。
能够让这家带有军方背景的顶尖酒店划分为VIP的自然非富即贵,很快,特殊通道开启,一双人影没入其间。
等从专属电梯上来,张谦黑沉着脸一把将人拉了出来,温墨顺势摔在了一张偌大的床上,他咬了咬唇,怨怪似得看着张谦:“好痛。”
张谦牙根耸动,又是这样的眼神,赤*裸裸的,吐着毒信子,让他发热,让他疯狂,让他明知是毒药,却也一样甘愿饮鸩止渴。
他铁青着脸大步跨了过去,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像要弄死他一样用力按在了床上。
可温墨没有半分挣扎,只是柔顺地看着他,张谦胸膛剧烈起伏,蓦地,他骨节分明的手掌骤然放开,一下堵住了他的唇。
战争结束还没有两年,但中心城已几乎恢复到了战前的繁华,至少表面上。
高耸入云的酒店下方是川流不息的车流,他们快速的穿梭于城市间的脉络,阳光普照,一切生机勃勃,充满了向上的正面的力量,此刻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知道酒店最高层的那间客房里发生着什么。
甚至连飞过的鸟儿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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