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桦眉毛扬了扬,有些疑问地“嗯?”了一声。

        他索性把沈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从细腰到长腿,再从脚踝看到头发丝儿,看够本了才拖着长长的调子说话。

        好好一句话说得恹恹的:“前辈算不上,我们是一个学校出来的,严格意义来说是平辈。”

        学校里的沈漴,冷漠寡言,不愿与人亲近,成天穿着洗的发白的校服游离于人群之外。

        这圈子里漂亮的男男女女太多,如浮尘一般盖在了这个名字上。

        以为忘了,却在今天得见时扬起千般激荡。

        沈漴啊沈漴,当年和他做出过这样的事情,今天见面,还假装不认识吗?

        他其实也不是故意那个调调说话的,纯粹是因为沈漴的态度让他有些不爽,但又不便于发作。

        沈漴还是那副样子,看着礼貌,其实时刻防备着,“不敢和周总称呼平辈,作为新人还要和前辈多多学习。”

        周桦向前踏一步,逼近猎物一般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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