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雪镜嘴角的笑容都僵硬了一下,接了他的“贿赂”,难道不应该大发慈悲的让他休息一天吗?
他垮下脸,去房间拿闻述专门买给他的没有灵力的长剑,怏怏地站在院子里练剑。
他练了一会儿,闻述坐在石凳上,单手支着下巴看着他练,一边指导下动作。
片刻后,像是不经意间问道:“谷悬说,你不记得自己的生辰?”
班雪镜一顿,又听见青年让他别停,他只好继续一边挥剑,一边回答:“不记得了,谷大哥说我可以选一天喜欢的日子当做生辰。”
闻述点头,又不说话了。
班雪镜偷偷瞄了他一眼,这时候难道不应该问他喜欢哪一天吗?
“不专心。”清冷悦耳的嗓音提醒着他,明明是他先挑起话题,班雪镜唇角微抽,深吸了一口气,才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话。
练完剑,班雪镜早早洗漱假装去睡觉,等隔壁没有动静后悄悄出了门,去了第二块玉牌所在的地方——赤山老祖隐世后的住所,现在是望洲城一家大富人家的宅院。
他原以为没人会知道玉牌的下落,开始任务之后便没有立刻去把玉牌收集起来,现在想想,这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随时可能发生变数,应该更谨慎一些才对。
刚刚走出门不远,班雪镜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身后有一道若隐若无的视线一直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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