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酒足饭饱,谷悬喝酒上脸,脸上的红连络腮胡都挡不住,他大笑着说着班雪镜和楚芝刚开始习字时闹出的笑话,也不管旁边瞪着他的两人。

        “……小溪弟弟看起来颇为眉清目秀的,写起字来歪歪扭扭,一张练完的纸放面前让他认,结果自己都不认得,我们小芝也是头一回写字,起码还会照葫芦画瓢,虽然画得……”

        闻述滴酒不沾,如瀑的黑发用一根班雪镜买的素白玉簪束着,此刻眉眼舒展,以往周身的沉闷像是破了个口子,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动作优雅地喝着茶,听着谷悬讲话。

        楚芝听得脸颊越来越红,悄悄拉了下班雪镜:“陈哥哥,你能让谷大哥不说这个了吗?”

        班雪镜也想让他停,可谷悬见闻述少见的兴致盎然,更是说得起劲,不管他怎么插嘴打断都不理。

        他看向闻述,后者好整以暇地坐着,似乎被气氛感染,凤眸里流光溢彩,眉宇间哪见半点平日的冷意,看得班雪镜一时晃了神。

        察觉到他的视线,青年转了转茶杯,附和谷悬,悠悠道:“是很好笑。”

        谷悬大受鼓舞,滔滔不绝。

        “……还有一次,我让他们写……”

        “谷大哥!”班雪镜深吸一口气,语气温和地问:“谷大哥今年多大?可有中意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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