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闻述从须弥戒掏出一把杏色油纸伞,轻声道:“没事。”
班雪镜讶异地看他,唇角弧度一弯,笑着说:“闻哥真细心体贴。”
闻述对他的夸赞无动于衷,似笑非笑:“你买的。”
须弥戒里不止有雨伞,还有手帕、糕点、簪子、碗筷、衣裳,连绳子都有,都是班雪镜逛长街时心血来潮买的东西,回家就忘了,堆放在他的储物戒里。
班雪镜隐隐约约想起,一点也不觉得羞愧,笑容更大:“以后闻哥出门在外,就不怕手边没东西可用了。”
闻述敛眸,唇角不经意地泄出一抹笑意。
他们没聊一会儿,大雨果然倾盆而下,油纸伞撑起,雨水噼啪噼啪地落在伞面,带着独特的韵律。
班雪镜挨着闻述的肩,两人凑得极近,行走间手臂相碰又分开,他甚至能闻见闻述身上那一丝冷调的气息。
这抹气息有一点极淡的香味,萦绕鼻尖,若有似无,闻不出像什么,是天生的吗?
雨水下落,越来越大,伞面不知不觉朝他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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