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漭在柜台边站了一会儿,袖子里的小鸟正在使劲儿啄他小手臂,他拉开袖子,看着里面那只彩色的鸟,“再啄我就把你烤来吃了。”
那鸟仿若通人性般,立即住了嘴,并歪头看他,眨着黄豆大的土黄色眼睛。
澹台漭满意了,抬头朝掌柜的道:“他若回来了,你来将军府通知我一声。”说完就走了。
邵雪月要在洛无尘那求药,断然不会一去不回,他很确定,邵雪月还会回来的。
多半是暂时有事,走得匆忙。
而且……
“咳嗽?这身子也太差了吧,那酒……”澹台漭想了一下,原本想说那酒也不烈,后来又想到常人的酒量,那不叫不烈,那叫很烈。
更何况,邵雪月因为身体原因,几乎滴酒不沾。
澹台漭回家找了个很大的笼子把鸟放进去养了起来,给那鸟的嘴一松了绑,它就贴着笼子对着澹台漭叽叽喳喳一直叫,大有一种要把自己撞死的姿态。
澹台漭:……
“个不大,气性倒是大得很,信不信我给你把嘴磨平了。”
那鸟抖了抖翅膀,报仇似的使劲儿啄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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