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无尘就静静施针,于言见皇帝没有说话了,抬了抬手让他们都出去,自己也跟着出去了。
殿外,于言走在方秋叹身边,道:“方医士,能得国师大人青睐,实在幸运呐。”
“公公言重了,哪有哪有。”方秋叹连连摆手,这可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怎么受得起他的夸赞。
“你就别谦虚了,年轻人,前途无量啊。”于言眼睛尖得很,心里也跟明镜儿似的。
国师大人不好惹,他也想活命。
皇帝病重时,他曾为自己在太子那找过出路,但是无果。
他虽为阉人,到底能活也不会想死。
他拍了拍方秋叹的肩,方秋叹感觉自己像是被毒蛇咬住了似的浑身凉了一片,镇定地跟于言行了礼,这才匆匆离开,回了太医院。
乾宁殿里。
皇帝道:“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做得很失败?”
亲儿子盼着他早死,群臣齐齐跟他作对,丞相不过被禁足而已,他那个儿子就急得像是自己折了他的左膀右臂,急不可耐地开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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