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准备的水是盐水,泼在伤口上疼得人五脏六腑都跟着打颤。
那人颤抖着惊醒,一睁眼就见皇帝站在他的不远处,朝着皇帝就吐出了一口血水,旁边的站着的兵立即拔出了剑,随时都能将他乱刀砍死。
皇帝却抬了手,于言在旁边颤抖着递出帕子。
皇帝接过抹了一把脸,“是谁派你们来的?”
“狗皇帝,你不得好死。”那人目光愤恨,皇帝却直接提刀,一刀砍在那人身上,朝旁人道:“拔掉他的指甲,撕了他的嘴,实在不想说,舌头也别要了。”
于言畏缩地站在后面,皇帝暴戾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只是现在有了精气神,再次恢复了暴戾本性。
惨叫声在天牢里不绝于耳,那人奄奄一息,最后怎么都没吐露半个字。
他既没说是太子派来的,也没说是珉武王。
只是其他刺客就比他嘴松,皇帝允了他们只要他们说出幕后主手,就放他们一条生路。
可皇帝是什么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能一言九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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