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澹台漭在一炷香的时间里输了三局,这就很让人怀疑人生了。 (5 / 8)

        他发现自己的嗓子眼有点泛酸,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他以为,只有活在那个地方的人才明白这种痛苦,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奈,可澹台漭懂。

        他比现在朝中任何人都懂那种无奈,那种绝望。

        而且,许是因为现在整个雍国都在这种默认的暴戾下习惯了暴戾,习惯了不将前朝子民看做人,澹台漭这些话,让洛无尘觉得他很特殊。

        谁知道澹台漭只是偏过头,嘴角扬笑地看着洛无尘,并不回答他,而是道:“邵兄好像对这些很感兴趣?而且,你跟洛无尘不算有仇么?为何要替他说话?”

        洛无尘闻言放下茶盏,他还以为澹台漭能更沉得住气,至少现在不会问,不由挑眼看他,“在下的病体,还得倚仗国师呢。”

        澹台漭微眯了一下视线,把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半晌后道:“也是,你这身子,也怪虚弱了些。”

        洛无尘不语,两人就谈天说地,一直说到了子时,澹台漭都不见要走,青黛在外面已经将刻在地板上的“澹台漭”三个字划成了三个小坑,不知道这个瘪三要在这待多久,公子的身子能不能受得住。

        不一会儿,就听屋内传来了脚步声,青黛立即转身,觉得那瘪三终于要走了。

        就见澹台漭把门开了条缝,只露出一颗头来,看得青黛恨不得直接用门板把他夹死,只得闷闷地道:“我们家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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