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铭骑着黑角牛在多莱河旁远眺,大河河宽四百多米,春季里水流不是很湍急,熟悉水性的普通人找块木板都能游到对岸去。

        这不,现在河里还有十几个人,想要游过多莱河,逃离兰苏的统治!

        他们并不知道,北岸西塞也已经在苟延残喘,随时会被艾利、多巴两个王国侵吞。

        如今距离茜莉雅带兵出征已经过了两月有余,茜莉雅在打下多莱河以南这片沃土后不久,就匆匆带着乌尔和林伯森侯爵回去兰苏王都补上加冕仪式,然后处理各种国事,分封土地,安抚民众。

        唐铭没有跟着回去,他还得带着狂兰军团镇守多莱河。

        凯瑟和塞林一样如此,就是米拉也得带着疾风骑士团驻守一地,防止暴乱发生。

        其实,这两个月来,底层反抗的人并不是很多,因为他们在西塞王国的统治下也活的不是很好,只是一开始那些大地主贵族在带人反抗,不过被血洗了一半后,剩下的都意思到不妙,收拾东西乘船逃到了北岸。

        逃就逃嘛,匆匆逃跑根本带不上多少财物,兰苏这边是无所谓的,只是没想到他们逃跑时居然还把码头的船给烧了,以至于南岸这边连船都没多少艘,只能被动防御。

        当然了,哪怕有船也只能防御,因为兰苏没有水军!

        所以,留在多莱河驻守的唐铭就有得忙了,不但要时刻防御北岸的骚扰,还得督促造船,训练水军,甚至狂兰军团也得训练,毕竟蛮人们那是一点军纪也没有的。

        不过还好,蛮人崇尚强者,要是不服只管揍就行啦,而揍得多了蛮人们也就乖乖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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