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看穿都没意义,就如同西塞那几个丧家之犬所说的一样,他很强,单对单绝不比我们差,所以生死搏杀,谁也不知道最后站着的人会是哪一个。”
“呀,由我配合你刺杀,也杀不了他?”
“你这是想让我们两败俱伤,你坐收渔翁?”
“怎么会,我是说你本擅长刺杀,又有我的镜像掩护,就算不能将他一击必杀,也能重创他吧?这样一来,我们就不怕他临死带走我们其中一个了。”
“难说......”
奇异的声音回荡在船长室内,让拉格迩眼睛一眯,意外道,“你竟然这么没有信心?
他的魔术我们已经见识过了,能远攻,能近战,甚至还能群战,变化多样,威力绝伦,是个大敌,这也是长老派我们两个来的原因,可听你的口气,好像对这一战并没有多少把握啊?
你还没我老吧!”
“......”
“是什么原因,让你如此忌惮他?”
“直觉......以及,我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第一次刺杀机会!”
萨方的这话让拉格迩陷入了一阵沉思,和蔼的脸上因为眉头皱的太深而使得整张脸看起来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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