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时间,再不叫他起来,下午的课怕是真的要迟到了,陆嘉礼伸手拽了拽他头部的被子,声音也大了几分。
“南弦,该……”
手腕蓦地被人紧紧捏住,挤压的骨骼有些发疼,被子里那人凶狠的瞪着他,目光警惕又冰冷。
陆嘉礼愣了一下,少年的头发因为睡觉的缘故有些乱,衣领也被蹭开了大半,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不知道是不是闷的,两颊晕开酡红色。
顾南弦的眼睛有些湿漉漉的,显得眼尾鲜红泪痣更加惑人,尽管里面盛的都是凶狠的模样,可是陆嘉礼却可耻的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一处悄然要起些什么不可言说的变化。
陆嘉礼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个彻底。
顾南弦清醒几分,眼镜看清是谁的时候有些怔愣,手微微松了松力道,哑着嗓子道:“抱歉。”
本来只是脸有些发烫,可是听见他的声音之后,连耳朵都烫了个彻底,手腕处的温度存在感太过强烈,陆嘉礼忍不住缩了缩手。
“该起床了,不然就要迟到了。”
陆嘉礼尽量平静的将这句话说完。
顾南弦松了手,然后坐起身道:“嗯,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