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底顿时一亮。
他正有些急不可耐地想要召虞棠上前来仔细给他说一说,底下却有老臣当场拍了桌案。
绝想不到,虞棠竟敢弃天子的琼林宴不顾而跑去逛了青楼!非但如此,他还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当着圣上和太子殿下的面如此肆无忌惮地侃侃而谈!简直大逆不道,荒唐至极!
两年前的李师师也就罢了。怎么,他难道还想把石娘子也一并送入宫中好多一个人为他媚上争宠么?!
那老臣指着虞棠的鼻子,直呼他有辱斯文,一口一个不成体统,更是痛斥宋国公府百年赫赫门楣,竟养出了他这么一个不肖子孙!
虞棠侧过身来,微歪着头看他,折扇打在掌心,一点一点的,那姿态说不出的斯文好看。
他听了方敬儒这席话,眉梢一动,反而笑了一下,同样是一种斯斯文文的语调,问他:“哪里就有辱斯文啦?我可是斯斯文文地在那儿作了一场诗呢!”
方敬儒一愣,旋即怒道:“休要强词夺理!那石娘子本就是以诗会友!”
话一出口便覆水难收,虞棠含笑看他,已是长长地“哦”了一声:“原来方大人也是同道中人么,那么最终您老的诗会到那绮情阁的石娘子了么?”
百官的视线随虞棠这句话唰地齐聚过来,仿佛止不住地在打量他。方敬儒一张老脸霎那间涨得通红,手哆嗦着指了虞棠半天,最终却什么话也讲不出口了。
虞棠手持折扇,目光悠悠地转了在座官员们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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