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动作下来,那个血族依然没有要将池夜放下来的意思,只是徒增池夜的痛苦。
瞥了眼已经满身血红的兔子,温沉的眸色变得更冷了些,他握着刀再次朝那人挥去。
对方的注意力都放在他手中的刀上,以为温沉又要攻击自己的致命部位,便本能的朝有利于自己安全的方向闪去。
但他没想到这次温沉换了目标,趁他偏身躲避的空隙,翻身跃上他的肩头,双腿夹住他的肩膀,然后双手迅速拧转他举着铁管的手臂。
转瞬那个血族的肩关节发出了碎裂的声音,这才松开了握着铁管的手。
被高挑至半空的池夜坠落在地,又被摔得咳出一口血后,整个人都开始感觉轻飘飘的,半条命都被折腾没了。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强迫自己睁开眼朝温沉所在的方向看去。
池夜看到温沉的身旁有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脸上还带着有些可笑的卡通塑料面具。
就是这个人刚刚袭击了他们?这家伙的力量和速度实在太恐怖了。
池夜的手指微动,半晌使出全部的力气坐起身,咬紧牙关自己动手将胸腔里的铁管拔出,只有将这东西扒出来,他的伤口才能愈合。
不远处温沉正和那个面具男缠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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