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做什么?”雨珊惊恐地问道。
“让你伸你就伸,费什么话。”说完,陈宾一把抓住自己手里的绳头,一用力把雨珊扯了过来。
雨珊知道自己在陈宾手里逃不掉的,干脆乖乖地把手张开,陈宾一把扯过雨珊手掌,冷冷地说了句:“闭眼……”
“啊?”雨珊更怕了,别说闭眼了,眼比什么时候瞪得都大,她需要知道陈宾的刀子落向哪里啊。
其实闭不闭眼都无所谓的,因为,陈宾也根本不等她做出决断,就已经手起刀落。她的手腕处一凉,接着便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她赶紧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手腕处已经被刮开一道口子。血正滴滴答答地从伤口处流下来。
雨珊傻眼了,她眼睁睁地看着手腕处的血淋淋的伤。她吓得直冒冷汗。同时痛得身体不停的打颤。
“哼!”陈宾好像很是鄙夷的看了雨珊一眼,冷冷的说道:“死不了,不是动脉。”
看雨珊依然愣怔着,又咬牙切齿地骂了句:“你他妈傻啊,让那血流地上?往身上脸上蹭。”
雨珊虽然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用意,但是她知道她必须听陈宾的。根本不用犹豫不用质疑。于是她忍着疼痛机械地麻木地把手腕上流出的血蹭到脸上、脖子上,还有胸前的衣服上。直到她的血差不多把身前都蹭严实了,陈宾才递丢给雨珊一件破衣服,让她把伤口捂住。
其实他们也没什么可收拾可带的,除了那一小袋儿的大米,陈宾让雨珊在外面裹了两件衣服掖到她的棉裤里之外,其它的都留了下来。
两个人来到洞外,陈宾又和雨珊一起把大石块移到门口,将洞口堵了一半。然后,把系到自己手腕上的绳子又缩短了一截,才让雨珊扶着自己一瘸一拐地沿着山坡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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