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宾的脸忽的煞白,他几乎是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肖剑,他拿不准肖剑到底猜到多少,他既怕肖剑像原来一样是是诓他话呢,自己一不小心又上当说出不该说的话。又怕肖剑真的猜到什么,因为他的不诚肯而真地不肯帮他,让他所有的计划都功亏一篑。

        他烦恼的纠结着,痛苦地拿不定主意。只是把脸憋得通红也不看肖剑。就那么让自己看上去挺难受挺难受地扛着。

        “唉!”肖剑叹了口气,也不再理他。只是看上去很闲适的地拿起旁边的一个木棍儿去拨地上闪闪发亮的白霜。

        陈宾终究是沉不住气了。他有些试探地蹲到肖剑身边,尽量用一种不显得太激动的平缓的语气轻轻地问肖剑。

        “那你说说看?”

        “说什么?是说刚才说的无用功?还是说你要利用我们做的事情?”

        “这……”陈宾的脸又白了,又红了,又青了。他发现他在肖剑面前所有的智商都不够用。他不知道如何作答,好像只要他一张口,就会被肖剑绕进去。可是不张口,他有时实在没有能力让肖剑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倒出来。

        “唉,你这个人,看着挺痛快的,怎么遇事这么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真搞不懂你,说是把我当朋友,却连个实话也不愿意透露,想从我嘴里套话,还怕自己言多有失,把不该说的说出来。想利用我吧,又不愿意落一个有心机的名儿。既然你这样纠结,那就什么也别说了。反正事情成不成的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愿意自以为是地继续糊涂,我也无所谓。你愿意固执己见一条道跑到黑我也没意见,横竖我都是局外人,跟我关系都不大。即使你想让我这个局外人进到局里,我也可以拒绝不是。”

        “好吧我认输。”陈宾发现自己的口才真地绕不过这个肖剑。无奈之下只好认输。

        “真的?你不再认为你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都是必须的!”

        肖剑的眼睛藏了一丝狡黠的笑意,让他看上去温润如玉的样貌看上去多了一分让陈宾发毛的灵气。陈宾感觉自己的肖剑面前智商就是零。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肖剑牵着鼻子的牛,所有的力气,所有的计谋都比不过肖剑手里的那一截绳头。他赶紧收回所有的分出去的心神,来应付这个聪明的让他害怕的男孩。来盯紧那半截让它发慌的绳头。

        肖剑扬扬脸,让那阳光更加充足地照到他的极具魅惑的脸上。他的声音听上去却很随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