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这样很打击我的情绪的,会让我失望的。”眼镜试图插科打诨,让肖剑把那个什么条件忽视掉。
“你去一趟肖家湾。”肖剑不理他,一边继续让目光柔和下去,一边把话说完:“你去肖家湾村西云梦家里,告诉云梦,我要去北京参加一场英语辩论赛,这几天不能去看她,让她在家好好的等我回来!”
“比赛?老大,撒谎是可耻的。你忘了狼来了的故事了吗?要是我,我就告诉她我生病了,很重很重的病,,说不定她会来看我。还会带上我喜欢吃的火腿呢。”
“你个吃货!”肖剑顺势抄起身旁的一个枕头丢向嘴欠的眼镜。
眼镜一个闪身,窜出肖剑的卧室,然后又回头做了一个鬼脸,才到客厅拿了棉服、手套,又告别了肖剑家里人,那几个同学要和他一同离开,被他以各种眼神和理由阻止了。他看出来老大不希望别人知道派他去肖家湾的事,自然也就很识相地努力独立完成了。
他到院里骑了自己的那一辆半旧的二八,吱呦吱呦地踏上去往肖家湾的那条路。
风真凉,不一会儿就把他在室内积攒的那点儿热乎气儿全部地吹光了,他开始冻得打颤,为了不让自己被这冷气打败,他只有竭力地蹬着自行车,还行,运动替他去得了寒气,等他到了肖家湾路口,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
……
床头的仪器发出有节奏的很是轻微的低响,那位值班的医生很是负责地坐在床头,一会儿看看液体,一会儿检查一遍仪器和连接在肖剑身上的部位。她的手也勤快,不一会已经在登记表上写满了满满当当的好几页。
当然勤快有时候也挺烦人的,例如每一个小时量一次的血压,每半个小时这测一次的体温,每十五分钟摸一次的脉搏,每五分钟就要看一次的脸色。谁让人家是特护呢,护就要护得周到全面。
一个多小时过去,肖剑躺在那儿一脸的生无可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