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嘴利的云梦舅妈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刚刚被肖剑推开的门板,刚刚没撒完的怨气又起来了:“呵呵……又一个多管闲事的……”。

        “您知道很多?”肖剑还是用您敬称,可是语气里自动生成的凉寒的语气,加上他本身清冷超凡的气质让此刻的他显得有些孤傲、高冷。云梦的舅妈仿佛被什么无比威严的东西震慑住,不由自主地就闭住嘴。

        她试了几试,想要张嘴反驳或者用话压制住肖剑,可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那种勇气。她不愿将这种感觉归于自己的懦弱和胆怯,便将原因自我解释成自己刚刚说这个孩子的话,也不知道他听去了几分,心里发虚,理亏了气焰才消亡了下去。

        “叔叔……她在哪个医院?”肖剑的眸光再一次对上云振国的视线,里面的紧张、担忧、焦虑、心疼都不再掩饰,也掩饰不住……

        云振国再一次没有想到肖剑听到云梦生病竟然有这么强烈的反应。看他的脸色都变了,好像鼻尖上还渗出了汗珠,手也紧紧握着,攥成了一个拳头。

        云振国有些迟钝地木然顿住,好像若有所思,。

        “叔叔……”肖剑用手按了一下胃部,

        “她只是去村东头的卫生室……”

        “我去看看。”

        “不用,不用……这个时间应该已经输得差不多了,也应该回……唉,肖……”不等云振国说完,肖剑已经掀起门帘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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