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是他不关心你的安危,实在是你的这个老爸太吓人了,要是他小小年纪就被吓出了心脏病,可就太冤了。
反正你已经在医院了,也一定有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疗的,为了他自己的小命,他能不能问一句,可不可以下车。
眼镜身体僵直地在座位上坐好,手脚都放得端端正正地,生怕有半点不好,被肖名扬当场嫌弃,在他脑袋上来一下子。真要是那样,他的冤也无处诉,苦也没地儿说,可就真成了可怜巴巴的男窦娥了。
“你现在告诉我,肖剑出去前是怎么对你说的。我要听原话。”狭小的空间,沉闷的气氛紧张的情绪,很适合“审案”这种事。
肖名扬还是说话了,虽然还算平静,但是也是可以听出情绪的恶劣。
该来的终究要来,不该来的创造该来的理由也要来。
眼镜将手放到腿上,按照经脉想通的理论,权当是抚慰自己的惊慌失措的心脏。
“原话?”眼镜的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肖名扬,不确定这原话是原到多少,是意原呢,还是一字不差?
“抓紧时间吧……”肖名扬忍耐着心底的焦躁,耐着性子道。关于肖剑,有些事是不方便在这种场合细说的。比如他未知的病情,他住院的原因,虽然他心急如焚,却也只能等待,还不如趁着现在尽可能多的了解一些。因为他有预感,肖剑这次意外,没那么简单。
眼镜眨眨眼睛,既然时间要抓紧,那就来个意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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