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的求证失败了,他从哥哥的眼神里看到肯定和坦白,答案已经毋庸置疑。他的心跳加快,血液也仿佛同时涌向脑袋,让他竟然有些犹豫和恐惧,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才说出口:“是谁?难道是肖……?”

        事已至此,院长也只好无奈地开口,艰涩地道来:“是肖局长的一位朋友……”

        “朋友?他的朋友和我们非亲非故,捐献骨髓这种事,他的朋友不怕伤及自身……”

        “怕不了了,因为捐献时他的朋友已经脑死。”

        主任愕然:“脑死亡?怎么回事?”

        “准确的说,捐献骨髓的是肖局长朋友的妻子,他们夫妻在路上出了车祸,丈夫当场死亡,妻子抢救了两天,最终也……我参与了那位妻子的抢救,也参与了对那位丈夫的解剖验尸,当然,我不是法医,因为法医的助理出了点事,我被临时安排上去负责登记。再然后,那位妻子去世,肖局长亲自安排你转去省院,为你安排了那次移植手术。据说,同时受捐的还有一个小孩儿和一个女人,他们一个接受了那位妻子的角膜,一位接受了她的一个肾脏。”

        “等等!”主任的思绪有些混乱,他

        坐到桌子边:“肖名扬只是那两位死者的朋友,他有权安排他们死后捐赠的事?还有,既然为我捐骨髓是肖名扬的朋友的妻子,那么我们报答的就应该是他朋友的后人,你为什么要对肖名扬言听计从,还要为他的儿子充当血库。”

        院长的神色凝重,看得出他提到死者他心情有些沉重:

        “不得不说那两位是很高尚的人,他们在生前就自愿签署了了捐赠协议书。捐赠时,肖局长亲自去请的那位妻子的母亲。至于,为什么我对肖名扬言听计从,因为,不但是他联系的受捐事宜,他还为你缴纳了巨额的手术费。而对于我甘愿为肖剑充当随时的血库,因为……他就是那对故人的唯一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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