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从院长脑门上扫过,肖名扬轻蔑地无视:“身世这个东西,瞒不住,不算泄密,还有呢?”
“我告诉他肖公子的亲生父母出了车祸,而他救命的骨髓就是肖剑的生母捐献的。”
肖名扬眉头周到一处,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晦涩不明的路灯微微发愣。良久,他才叹了口气:“继续……”
“还有……还有……”
“既然,你把我叫过来,就表明你打算摊牌,又何必吞吞吐吐,畏畏缩缩。”
“这个……这个……”
“哥哥,什么这个那个的,既然决定了,我们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主任高昂着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他的声音也高亢兴奋,带着些无所畏的语气。
“既然我哥不愿意说,那我告诉你我哥对我说了些什么。我哥告诉我,你让他帮你做了一件违法又违心的事--你让他和另外一位法医帮着你做了假的尸检报告,他和那位法医在你朋友的胃里发现了腐蚀性胃液,也就是说,他们发现你朋友生前中了毒,可是,你却授意他在验尸报告及隐瞒了这些。”
主任几乎是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还算沉稳,还算利索,除了他的手心里悄悄地渗出了汗,一切还算正常。
“哦?所以呢?你感觉我是个有谋杀嫌疑的罪犯?你劝说了你哥哥,让他跟我摊牌?”
肖名扬扫了一眼主任,他的神色冷峻却依旧淡定,看上去这些话也并让他感到意外,他转脸面相院长,声音里透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平静和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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