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像是遭到了电击,迅疾地将手收回,速度之快,让人甚至感觉那手的画面是头晕目眩所产生的错觉。
“你在担心什么?”肖名扬再次拧了拧眉,拉出的长音也表明他的烦躁和郁闷。
“啊?啊……没有,没有,”
“可是你们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被您的气度征服,我对您是……是敬仰……是尊重……”
“敬仰?尊重?”
肖剑微微一顿,又站直身。忽然,肖剑的中指一转,拇指和中指交错,也不知道肖名扬怎样用的力,那圆珠笔“嘎巴”一声从当中折断。断裂的笔筒飞到墙壁上,又弹回到地面,在地板上又滚到桌子下面,消失不见。
几乎在笔筒断裂的同时,肖名扬的手,狠狠地击向桌面,桌上的一应物品在巨大的冲力下,颠了起来,有的东西又落回去,走的则散落了一片。
只一瞬间原来整齐的桌面就狼藉杂乱。一支体温计滚到了桌角,一半横担在桌沿上,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可是,屋里的三个人竟然谁也没有去把体温计捡起来。一个人不管,一个人是不敢,另外一个已经心慌得只在考虑让自己怎么站立住,保持住仅有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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