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臆想着我用下毒的方式伤害了我的朋友,然后软硬兼施逼迫你的哥哥替我消灭罪证?是不是觉得我心狠手辣,并臆想着如果违背我,我便会伤害你们的亲人?你是不是后悔提起你的母亲,你是不是想到如果我会用你的母亲再来要挟,你们就又多了一条软肋?是不是认为,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是不是认定了我是个十恶不赦的魔鬼?”

        “我……”

        “你有没有发现你自己多么自以为是,你的这些想法又是多愚蠢,多么相当然,多他妈白痴!”

        肖名扬咄咄逼人,每一句像一把皮鞭抽到主任的身上。尤其是愚蠢,白痴这样的侮辱性的词语,让他想要反驳……

        “我不认为……这些是臆想……”

        “不是臆想?”

        肖名扬的眼里再次出现了寒冰,冰冷彻骨的寒冰。这冰和那火交织在一起,无形中冒出不可调和的火星:

        “既然你这么肯定,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我如果真是恶人,我不会用金钱来堵住你们的嘴,因为那是一种高支出和高风险的交易,我会选择最快捷有效的方式让你们没有机会讲出你们所知道的事情。”

        “最有效,最快捷,您是说死亡?啊。不,您不会,我知道您……”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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