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呢?”肖剑知道自己都手术了,医院肯定会通知家属。至于为什么肖名扬没有在这里,他猜想,他的父亲应该是去找那位特别愿意给他兜底的那位院长了,商量或者是询问后续治疗以及怎样保养。毕竟,他是医生,还是院长。

        “他在院长办公室呢,一会儿过来。嗯。你有什么事儿?可以先问我。”

        果然……

        肖剑的眼睛向门口看了一下,然后,吸了一口气,忍着疼,有些小心,有些拘谨地放低声音:

        “那么请问……那位送我过来的叔叔呢?”

        “你是说,那位……身上脏兮兮的大叔吗?他好像在你做手术时就已经回家了。”

        “回家了?”肖剑皱皱眉。

        “嗯,你在急救室抢救时,他好像因为给你献血的事,和你的爸爸吵了一架,然后就……怎么回事呢?让我想想啊,好像也不完全是……对了,他好像是偷了别人的什么自行车还是三轮车,然后被警察带走的。”

        “被警察……带走?”肖剑心里一惊,他的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自己昏迷前吓跑那个三轮车主的一幕,他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心里一急,身上不由自主地用力。不料扯动了伤口。疼的他一声闷哼。

        “怎么了?你怎么了?”护士吓了一跳。赶紧冲过来,想要掀开肖剑的被子,对他的伤口进行查看。

        被子却被肖剑死死地拽住了。

        因为疼痛肖剑脸上的皮肉突突地跳着。他的嘴角也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头密集的汗珠快速的从他的毛孔中渗了出来,他光洁的额头瞬间就明晃晃地,还有他手背上的针头错位,针管回血,红乎乎的,看着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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