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赵中上前说道:“陛下,这草民胡言乱语,有辱学子之名,臣以为当即刻逐出皇宫,永不再录!”
旁边的石江一言未发,心中哂然,这三个人还是不了解陛下啊。此时陛下心中已有定论,哪里用得着臣子多事?
文帝面无表情,看着跪倒在地的郭石,又看看垂首而立的石丞相,半晌才淡淡说道:“郭石,金匕御酒皆有,你如何选择?”
一旁的洛晨三人闻言大惊失色,刚要站出来,只见郭石忽然抬头说道:“既然金匕御酒皆有,那草民自然是选石丞相的烤全羊。”
文帝微微一笑,坐回龙椅,神色如常,泰然说道:“你倒是会享受,罢了,郭石平身。”
朝堂之上传来了一片轻轻的呼气声,郭石强行控制着颤抖的双腿,站起身来,退到一旁,石江虽有心上前安抚,但也知道此时不能妄动,只好立在原地,默不作声。赵中,成驹二人则是脸色铁青,重重地哼了一声,退回原位。
文帝端坐龙椅,这才看向被晾在一边的诸位状元,榜眼,探花,悠悠说道:“你们在这殿上站立许久,有何感想?”
一位长相俊美,气度不凡的少年上前两步,躬身说道:“回陛下,朝堂乃是立国之根,兴邦之本,学生在这朝堂之上站立片刻,便觉豪情顿生,吾辈学子自当以效仿各位公卿,立大志,成大业,为我威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有了起头的,其他学子顿时不甘人后,各抒己见,引经据典,但总归离不开“以身报国,至死方休”八个字。众人之中,只有洛晨,蓝心,平枫未曾开口。
你道为何?这润雨学宫四位长老实乃道门中人,平日教授课程自然或多或少沾带些仙门大道,加上三人本就天赋异禀,悟性非凡,又有良师解惑,眼界不知不觉就高出许多。此时平枫蓝心二人看着众学子争相开口,只觉得满耳经史子集,不胜其烦,所幸缄口不言,而洛晨却已被血咒所侵,苦苦相抗,哪里还有功夫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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