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闻言,心下明白,说道:“此时这邪祟藏于母体腹中,为了避免伤及张夫人,自然不能动手,但若是等到这腹中婴儿降生,那时鬼物实力再上一层,岂不是更难对付?”

        秦烟也已经思虑此事很久,轻叹一声言道:“正是了,鬼物降生,实力不定,若是能对付还好,若是对付不了,我等修仙之人自是无妨,可是整个张府上下,甚至江城百姓都会跟着遭受池鱼之殃,眼下张夫人已然有孕八月,若是逼不得已,少不得只能连人带鬼一起杀了……”

        洛晨思量了一下,说道:“秦姑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在不伤及张夫人的情况下,将她腹中的邪祟化去?”

        秦烟摇了摇头,说道:“我当初投鼠忌器,拖延得有些久了,此时整个张府遍布阴气,趋阴符是没用的,那邪祟虽藏于张夫人腹中,却是敏锐无比,咱们就算有应对之法只怕也会被提前察觉,更何况眼下你应当尽快寻找化去心魔的方法,还是别来管这闲事了,无论如何,我总不会任由鬼物害人便是。”

        洛晨坐在凳子上,对于秦烟所言恍若不闻,等到她说完了,这才忽然问道:“昨夜男鬼手中的玉如意你应该带回来了吧?拿给我看看。”

        秦烟凤眼一瞪,没好气地一甩手,将那只纯黑的玉如意递了过来,洛晨接过玉如意细细打量一番,这才说道:“昨夜我在这黑如意中隐隐听见鬼哭之声,只觉这黑如意似乎与张府之中邪祟有着莫大关联,秦姑娘,不知你能不能看出些什么来?”

        这秦烟娇笑一声说道:“我说洛公子,张府这件事情,你是打定了主意要去,是也不是?”

        洛晨抬起头来,看着秦烟精致的面孔说道:“眼下我只是想探明这邪祟究竟是什么根底,从何而来,若是就此离开,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妥,我此次离开宗门本来就是要寻找机缘,此时遭遇的种种,应该也算是机缘,若是一味只去寻找化解心魔的方法,无形之中便已然生出恐惧,落了下乘,纵然找一辈子,也断找不到化解心魔的良策。”

        秦烟闻言,盯着洛晨看了半晌,忽然说道:“这黑如意乃是阴煞之地所生的阴玉制成,在鬼物手中可作为兵刃,威力颇大,修士虽不能催动,然阴玉之中阴气天成,戴在身上,任由你阳气再强,也能遮蔽得一丝不漏。”

        洛晨笑了笑,说道:“秦姑娘,你既然早有良策,为何不说呢?你不便在这江城之中抛头露面,然我却可以借着这黑如意进入张府,此时那张夫人那般光景,想必张龙已然方寸大乱,只需三言两语说下去,必能先行潜入府中,里应外合,不等邪祟降生,便将其直接化去,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