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大人不必以言语讥讽,此次买下货物的主顾本是丞相千金,若是不来丞相府,难免会让那逆犯心生警觉,至于说他实力平平,草民不过是担心丞相惜命,不敢行此计罢了,只要逆犯进了丞相府,到时候丞相与刁司徒里应外合,前后夹击,那逆犯断无逃脱的可能!”

        石江冷笑一声:“哦,那现在这逆犯又在何处?”

        算盘一滞,方才助洛晨逃走的隐蛛烟正是喜蛛所放,出卖洛晨他做得出,可是要让他供出喜蛛,却是万万不能,故而此时算盘神色一动,黯然说道:“草民与这逆犯同行许久,却不知他深藏不露,身边竟还有帮手,故而算漏了……”

        “啪!”

        石江的大手猛然拍在桌子上:“呵呵,若是在烟雾这一节你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本相说不定还真就信了,可是眼下你这般说辞,却是不能!你先与灯影分别前往我府与司徒府,两边下注,随后将众人一并引到这里,坐山观虎斗,最后只要拿住了逆犯,无论哪一方都能给你们足够的报酬,可对?”

        刁全呵呵一笑,接道:“只是你未曾想到逆犯竟会逃脱,这逆犯可是你的护身符,他在你才能如愿以偿,此时他已经不在了。大家为了抓捕逆犯而来,眼下却都两手空空,你们几个,是不是应该给大家一个交代呢?或者我再说的清楚一点,算盘先生,你应该重新解释一下院子里那些烟雾的来由……”

        算盘的拳头已然握出了血,浑身颤抖不止,老方和铜镜磨盘隐隐护着喜蛛,姜老此时早就放下了手中的羊肉,冷冷地看着这一众镖师,他被洛晨惹出的火还没有消,这会谁要是有异动,姜老就算不杀他,也必先斩断他的手脚。

        算盘的身体越抖越厉害,就在他忍不住要开口之时,灯影的声音已然赶在他前面:“不必为难,方才那烟雾正是我放的!”

        老方众人皆惊,喜蛛神色一急就要说话,灯影却忽然高声说道:“那逆犯虽是逆犯,但这一路行来,生死与共,我早看出他是条汉子,只因我的一位大哥早就厌倦了江湖之上尔虞我诈,刀口舔血的光景,故而才想为他谋个安稳差事,岂知我一念之差,便险些将这位洛兄弟的命给送在里面……”

        席间石江冷笑,刁全侧眼,姜老无动于衷,只有郭石平枫二人心有所感,只觉得往事历历在目,心中郁结,难以排解。而老方此时早已泪眼朦胧,强忍着哽咽,涩声说道:“你们,这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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