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不是故意的是一回事,可不可以原谅又是另一回事了,他对张小五怒吼。
“钱哥,现在我们交易谈的怎么样了?”唐寅笑眯眯的问。
“谈得很好,谈得很好……”不管怎么用力,也抽不出被唐寅紧紧握住的右手,钱哥只有服软。
出来混这么多年了,他分外明白一个道理,该装孙子的时候决不能犹豫,否则肯定会被收拾。
“现在还想要我的古董吗?”
“不要了,不要了……”
“这就对了,买卖不成仁义在,既然生意谈不成了,告诉我,你是给谁办事的?”唐寅问强哥。
他不认为收购古董的举动,是钱哥在幕后主使,带大金链子的钱哥,最多最多也就是个混子。
“我就是想趁着古玩盛会赚点钱,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
“人生来就有两只手,所以习惯用两只手做事,如果突然少一只,你猜猜看会发生什么事儿?”唐寅右手突然用力,狠狠的揉捏钱哥的右手。
“停,停,手要被你揉碎了……”钱哥像杀猪一样惨叫起来,可无论如何挣扎就是挣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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