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他们两个去死,是太容易了,相比之下楚执事给他带来的恐惧,就显得不值一提了。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这根本不是唐寅的本领,唐寅现在还不会隔空伤人。

        切掉土渣车的一角,是毛豆干的。

        有唐寅给他找来的军刀,让他拥有实质化攻击的能力,借助军刀的锋利,发出犀利的攻击。

        切掉土渣车的一角,也只是牛刀小试而已。

        但张头和土渣车司机不知道,死亡的恐惧牢牢印在脑海中,让他们绝对不敢轻易背叛唐寅。

        否则只要唐寅在距离他们很远的地方,手指轻轻一划,他们脑袋就要和身体分家了。

        在唐寅审问张头的时候,曾经招揽过唐寅,正在等待唐寅消息的朱少,脸色却显得十分难看。

        “王家的现金流凭空消失了,有价值的产业也都转让了,你事前居然一点消息都没得到吗?”看着面前垂手站立的李叔,朱少,朱宏青声音就好像寒冬腊月的寒风,要把人冻成冰棍。

        他刚刚得到消息,他正准备重新扶植一个主持人的王家,突然间出大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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