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系主任,背后也不是没有靠山,可学校不是他一言堂,想撤销肯定要付出一些代价。
然而把柄落在唐寅手里,就算有困难,他也必须要去办。
“第二个要求,是有关于谢先生的,被你坑的那些实习生,实在是太无辜了,我的要求就是你补偿他们,不要求你多给,但至少他们应得的一定要给他们,我想谢先生你不会太为难吧?”
唐岩提出的第二个要求,有两个目的。
其一当然是有些正义心作祟,要给被坑骗的实习生们讨一个公道。
其二就是为功德金光,这种伸张正义的行为,肯定会得到一些功德,无非是多一些少一些罢了。
既然可以随手为之,就不需要在乎得到的功德多少了,就算是蚊子腿大小,毕竟也是块肉。
“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听到唐寅的要求,谢长河咬牙切齿的说。
他虽然被称为董事长,可实际他只是一个包工头起家,也没有多少文化,就算是辛苦打拼多年,也成立一家企业,可总资产也就是一亿多点,其中大部分还是固定资产,流动资金不多。
让他补偿那些实习生的工资,虽然没有仔细算过,至少四、五十万是有的。
这笔钱他能拿得出来,也不是很为难,但是让他把揣到兜里的钱拿出来,就等于在割他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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