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范文清,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唐寅尽管没和范文青长时间接触过,却对范文清的脾气秉性有一定的了解。
而现在的范文清,实在是有点怪。
要么就是大彻大悟了,以至于性格大变,要么就是为达到一个目的,一直在隐忍着。
唐寅相信后者的可能性更大,范文清越是隐忍,就代表着阴谋越是巨大,代表着可能造成的后果越严重。
“噢,小唐还会修复古画?”柳景胜开口了。
“老柳,你听我说完,当时我推荐唐寅的时候,也只是认为唐寅有可能有能力修复,让他来试一下,实际并不确定!”
“那最后是谁修复的?”
“老柳,你又抢我的话了,你怎么对这个话题这么关心?”范文青不由得反问。
“实不相瞒,我手头上也有一幅损坏的古画,水准和虾趣图大致仿佛,也曾经找人看过,却没有一个人能保证修复,所以听你说起修复虾趣图的事儿,我就想起我手头上的画了!”柳景胜说。
“难道他们的阴谋和画有关?”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引起唐寅的严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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