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管一下,可他马上就认怂了。

        上车,一脚就把油门踩到底,一溜烟儿的消失了,只留下唐寅和另外九个人。

        “小子,你倒是挺镇定的?”为首的一个人,剃着一个大光头,上下打量着唐寅。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问的好,兄弟们今天来,不劫财,不要命,当然更不是劫色,只是需要你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光头从身边的人手里拿过一根钢管。

        “什么牺牲?”

        “只是一点小小的牺牲,把你的右手打伤就行了,不需要把你右手打骨折,甚至我们可以让你自己动手,只要你自己把自己的右手打伤了,我们就放你走!”光头说道。

        还有这种事?

        这种情况唐寅第一次遇到,拦路打劫都听多了,劫财的,劫色的,都不稀奇。

        然后现在却出来一伙人,不劫财,不劫色,只要把他的右手弄伤,这就有点奇怪了。

        这些人是脑子有问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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