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范文清想回来,这怎么可能?

        “是我的意思,也是别人的意思!”窦翰林笑眯眯的说。

        听他这么说,唐寅就明白了。

        窦翰林来做说客,表面上只代表他自己,实际上却代表他爸爸,书画协会的现任会长。

        唐寅身为书画协会的成员,就算是荣誉副会长,也要受现任会长的管辖。

        只不过书法协会毕竟是一个民间组织,组织结构松散,如果他不听从命令,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最多把它开除。

        问题是很多时候开除只是下下策,作为一个上位者,有太多的办法把下属玩的精神崩溃,或者是玩的身败名裂。

        唐寅没入过职场,但很多事情不用入职场也明白,他知道如果今天不答应,会长肯定

        会给他小鞋穿的。

        “明白了,放过他很容易,但你能保证他回来之后,再也不暗中算计我吗?”唐寅笑盈盈地问。

        “这一次他已经吓破胆了,怎么可能还有胆量还算你?”窦汉林却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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