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根本没说二话,一把抓住他的前胸,一甩,哗啦一声把客厅里摆放一些观赏古玩的架子砸碎了。
钱千军现在已经被打蒙了,不仅牙掉了将近一半,左腿也诡异的扭曲着,显然已经骨折了。
身上的擦伤和撞伤,就更不用说了。
“你怎么能打人?”钱奎山跑进来了。
其实他刚才根本就没有离开,在客厅外的走廊里偷听,想看看儿子究竟要怎么做?
儿子一再得寸进尺,他是有些不赞同的。
问题是能得到的利益太多了,以至于他心里的天平倾向儿子。
在如此丰厚的报酬面前,他早已把原来的打算抛之脑后,一幅未来可能得到的画,再加上唐寅的人情,能比得上十多个亿的收获吗?
他认为显然是比不上的,所以面对儿子的得寸进尺,他采取默认的态度了。
直到后来唐寅爆发,他才慌乱的冲出来。
“老东西,是不是要我连你也一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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