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自己又倒上一杯酒,不是葡萄酒,更不是啤酒,而是一杯高酒精度的伏特加。
一口闷下去,王振业一点也不含糊。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看到王振业的举动,唐寅就知道这家伙今天不正常。
这状态,分明就是在借酒消愁。
借酒消愁的时候,应该找朋友或知己倾诉,找他来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是不是很奇怪我找你来?”王振业舌头有些僵硬的说。
显然他酒喝的不少,却还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只是受酒精影响,身体有些不协调。
“没错,我们两个应该不算是朋友吧?”
“不,我们两个不是朋友,是敌人,但现在是同病相怜……”王振业说着又灌下一口酒。
同病相怜?
唐寅被逗乐了,和王振业有什么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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