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给老乡求情,就等于站在老板的对立面,站在老板的队里面有好果子吃吗?
没有!
他只是一个打工仔,只要老板不高兴了,随时都可以让他卷铺盖卷走人。
而他年纪也不小了,如果换一个地方工作,再想当厂长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等着他的将是职位下降,薪水下降。
“老板,是我错了,我会亲自把他们送到公安局!”白厂长试图挽回他的错误。
他把两个保安老乡恨上了,他给两个老乡饭碗,老乡却要把他的饭碗砸了。
既然如此,他决定不再念同乡之情了。
都已经要砸他的饭碗了,还客气什么?
“免了!”唐寅一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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