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断了,再用力就断了,我是和郑家嫡系子弟郑吉庆少爷一起来龙门的,我是少爷的手下。”胡瑞敏不敢耍滑头了。
因为他感觉到随着唐寅第二次用力,刀锋再次向前推进。
“是他要鱼形玉佩?”
“是的!”
“他为什么会对一块普通的玉佩感兴趣?”
“这个,这个……”胡瑞敏再一次犹豫了。
他知道一些,但有些事不能说。
如果从他嘴里说出来,他的责任就大了,就算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说的,恐怕少爷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问题是如果他不说,唐寅的刀子往前一推,他就可以和男性这个词告别了。
一面是少爷的惩罚,一面是从此再做不成男人,胡瑞敏很快就做出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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