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兄弟,你把人家撞了,能别说风凉话了吗?”看热闹的人有的看不下去了。
“如果你没结婚,就更惨了,你变成一个残疾人,哪一家姑娘能看得上你?你恐怕会一辈子打光棍,你说是不是啊?”唐寅用手在眼镜男的右腿上拍打着。
看似简单的拍打,实际上大有文章。
通过他对身体结构的了解,在拍打的时候,已经用内力把眼镜男的右腿神经暂时阻断,运动能力也暂时阻断。
眼镜男刚才说右腿失去知觉,是他故意装出来的,而现在经过唐寅的一番操作之后,右腿却真的失去知觉了。
“是不是不疼了?是不是彻底没有感觉了?”唐寅收回手之后笑眯眯的问。
什么情况?
眼镜男突然感觉到不疼了,可他心里一点喜悦的表情都没有,因为不只是不疼了,而是右腿没有感觉了。
把伸手掐一下。
不疼!
右伸手掐一下,这一次是竭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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