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苦无拿开。”土峇手掌聚集了医疗查克拉,先稳定伤者的伤势再说。

        “导师,我做不到……”使劲想掰开上原的手臂,可虽然在昏迷中,上原的手却仿佛与苦无沾在一起了一样,怎么掰都掰不开。

        “莅子,我们可是医疗忍者。”土峇摇了摇头,手掌凝聚的查克拉一触碰上原的手臂,他紧握着的手臂就整个松开了,捏着因为过分用力被握的已经有些弯曲的苦无柄,土峇随手把它扔掉。

        “嘭”的一拳,刚扔完苦无转过头来,面部就中了一拳,土峇眼镜都被打掉了,“唔,清醒了吗?”

        “看来没有清醒啊,”土峇带上眼睛仔细的看了一眼,上原仍在昏迷,“是身体的本能吗?”土峇眉头微皱。被人打了一拳,土峇倒是无所谓,只是惊呆了他两个学生。

        又用医疗查克拉把另上原的另一只手臂的神经暂时休眠,土峇终于放心了,“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这种程度的昏迷,身体依然能做出反击,能教出这样的家伙,”土峇目露灵光,“小鬼,你的导师是谁?”

        ……

        “姓名。”一个阴暗的地下室,就点了一只小蜡烛,气氛很压抑。

        “上原土石。”上原头靠着佐倚的扶手,呆呆的盯着头顶低的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的天花板,他语气淡漠,懒得看对方一眼。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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