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也被剖开了,被她自己用绷带缠着,挣扎着接过了上原递来的卷轴,“我是医疗忍者……,咳咳,没事的,仯也负伤了,去把他带来……要快!”

        ……

        一个几乎被鲜血注满的土坑中,上原看到了那个感知忍者仯的身影,他半个身子探出了土坑,手臂僵硬的伸在空中,手里还紧紧的攥着苦无,下半个身子却仍然陷在土里,他应该是想用心中斩首之术发动攻击,结果被经验更为老到的白牙提前发现了。他被人割喉了,早失去了生命体征,上原摇头跑了回去。路上一个被踹飞的情报部忍者差点砸到了上原,上原把他扛了回去。

        就在地上,上原给没来得及了解名字的情报部忍者灌了两次药都没能把他叫醒,只好先给他止血。

        “三个战斗减员了,”上原一边给自己带上无菌手套一边观察着战场,白牙的四个分身,仍然完好。

        “咳……你应该……咳咳……有学过,医疗忍术吧?”那个暗部的医疗忍者说话有气无力,“把他的伤势告诉我……”

        “你没问题吧?”上原有些犹豫,“你的伤更严重一些……”

        “好吧,”看对方没回答自己,状态也越来越差了,上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说来惭愧,到目前为止,上原的手术刀能玩的倍溜,已经能解剖青蛙卵了,可有强烈生命气息的医疗查克拉,上原一直未能凝聚出来。

        “左臂离断伤,腹部应该是有贯穿伤……唔,有雷遁灼蚀的痕迹,是千鸟吗……。这两处我能处理,但是头骨有凹陷,他大脑应该受创了,”说着,上原一手摸着感知忍者仯的脉搏,一手放在他鼻孔下测着他的呼吸,“心率不稳,呼吸微弱……不太妙。”

        “盒子……的第三层,白色的瓶子……”听着越来越浓重的喘息声,上原手下飞快,他都几乎没有时间看那个女忍者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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