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这次大家忍不住都笑了,只有閄土颇为懊恼的拍了拍脑袋,他有些怀疑人生了。

        大家都在大笑,不能放肆的咧开嘴笑是一种很痛苦的事,严重缺水,所有人的情况都差不多,嘴上有干裂的口子,动作太大,总有血水崩出,因此上原讲笑话的时候嘴巴一直在吸溜。

        不止大家一扫阴翳笑的傻子一样开心,守在门口的汉一样忍得辛苦。

        “唔,要命……”刚刚的一个笑话,汉忍不住笑了,却牵动了腹部的肌肉,扯动了伤口,疼的他嘴角抽搐。

        “上原,你总是很有办法……”汉有些欣慰的想到。

        ……

        “哈哈哈哈哈,”当大家的笑声都停下的时候,狩这时哈哈哈哈的笑的下巴都要脱臼了,“上原,那个鸣人是谁?”

        这家伙反射弧该有多长……

        奇怪的人,果然有奇怪的脑回路。

        “鸣人什么的不用管,我随便想的一个名字,”上原应付了过去,“那么狩,”上原眼神古代的瞥了狩一眼,“我再讲一个。”

        “话说有一条小船,上边坐着小样小牛小猪等等一群小动物,突然船漏了,只好扔下去一个才能安全的驶回岸边,那么扔谁呢,大家想到了个好办法。大家一起讲笑话,谁的笑话逗笑的人最少,就把谁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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