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守鹤。”分福笑到。
“奥,本大爷是分福。”藏在身体里的守鹤嘀咕了一句。
“既然五尾没有选择在封印术式松动的时候选择逃离而是留在你的体内,那么一定是你身上有它眷恋的地方,但是,尾兽可不会喜欢畜牲这个词。”
来无影,去又无踪,自称守鹤的沙忍人柱力分福消失了,汉脸色阴晴不定,刚刚他发动攻击失败的原因分明是身体被控制住了。
沙漠里不止有流沙,还有海市蜃楼这种鬼玩意儿。要拿着刀去把“幻像”汉和守鹤给砍了,上原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到不了那看似很近的地方,似乎他一直是在原地走动。
嗒啦哒啦的铁链晃动的声音让上原警觉了起来。
风莫名其妙的就吹了起来,吹起沙子更表面的细尘,纷纷扬扬。
从沙尘中走出的分福带着镣铐一步步往回赶,没顾忌其他。
大漠,风沙,赤着脚的和尚,怎么看怎么像是苦行僧。
“尼玛,这和尚真帅!”一个如果在武侠中的描写应该是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的僧人与上原擦肩而过,上原又以为看到了幻像,对一个大活人置之不理。
上原以为看到的是遥远沙漠中的苦行僧倒映来的画面,他以为看到了苦行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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