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就那么看着,看着一张又一张脏兮兮的脸,麻木的神情,和隐藏在麻木下的躁动。

        话说除了挂逼一般的忍者,满是杀戮与憎恨的普通忍者该是怎样生存的?

        上原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一个尾兽玉能轰死一千个,波风水门一个飞雷神能干掉五十个,至于被干掉的那五十个或者一千个,又是谁的父亲谁的同伴?

        “你们想听故事吗?”上原突然咧开嘴笑了,他尽管是在笑着,围在他身边的各色各样的忍者们却像看到了猛兽一般迅速后撤。

        “忍者世界的忍者大概可以分为两种人,天才,或者垃圾。”

        “我,上原土石,你们觉得我属于哪种?”上原转了一圈让自己能观察的到每个人的表情,有人依旧麻木,有的人嘴中嘀咕着似乎是在骂人。

        “本大爷击败了木叶白牙,帮岩隐村赢得了二次忍战。还有,雾忍忍刀众我宰了两个,云忍的要塞被我和一个木叶忍者一起攻破。”

        “所以,阁下属于那种很优秀的忍者喽?”一个留着短发有将近一米八高个子的彪悍女孩子毫不留情讽刺了上原,“那么我们这群被你抓到的家伙,大概是属于垃圾吧?”

        “喂!”女忍者皮肤黝黑,像是来自于雷之国的,她面对处死过好多人的上原丝毫不畏惧,反而推开了挡着她的一群人挤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上原。

        “你说过,没有杀过无辜的人,那些“善良”的家伙可以离开的,对吧?”

        她的问题问出了绝大多数炮灰忍者们的心声,“不急,如果有兴趣听完我的故事,再做出抉择不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