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把很重的忍剑背在背后背后哼着歌离开了,他已经把不久后要亲自处死大量岩隐忍者的事暂时给忘到脑后了。
上原发现了,在忍者世界开个酒吧生意一定会好到爆。酒精能麻痹神经,这对于那些挣扎在生死边缘的忍者们来说,压力巨大的任务之后和几个好朋友去酒吧里放纵一下不要太惬意。并不太安静有些嘈杂的环境反而会让身心有难得的放松感。
还有,上原觉得开发下微毒品,或者暗地里色情服务也可以有。这个提议告诉梧桐,结果很明显,上原的影响在梧桐那里毁的什么都不剩了,梧桐打死都不会去涉足色情和对身体有害的毒品之中。
没有酒吧可去,每个饭店都会提供酒水,不是森慧屋而是一家同样不错的烤肉店,一个身材魁梧穿着岩忍忍者服的成年人趴在下水道边呕吐着,看起来狼狈不堪。
“黄土老师?!”已经走过去的上原迟疑的后退回来,他终于确定自己没看错,真的是黄土。
“喂,黄土老师,醒醒,喂!”狗熊一样的黄土身体健壮,上原用尽了力气也没能把他搀扶起来。
“唔哇——”黄土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上原只得用力的拍打他的后背。
“既然认识的话,帮忙把这家伙的酒钱付了吧。”很没眼色的服务员走了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上原,他一脸的鄙夷。
“你是在说我吗?”上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不认识这家伙吗?”上原指了指还在干呕着的黄土,“这家伙可是……”
“喂!上原!”不知何时恢复了清明的黄土醒来了,他紧紧抓住上原的袖子想站起来,他醉的太深了,站起来都费事摇摇晃晃的,差点没把上原拽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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